可无论他们如何调整炮口、如何快速装填弹药,炮弹射出的瞬间,都会诡异的偏离轨迹。
要么在机身旁的空处炸开,要么径直飞向无人的空地,连机身的铁皮都碰不到。
“队长!我已经瞄准了!炮口完全锁定敌机,可炮弹就是打不中!
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把炮弹推开了!”炮手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恐惧,他从军多年,打过无数场空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
“废物!全都是废物!继续开火!全力击落它!”
日军军官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炮手的脑袋厉声呵斥,可话音刚落,一枚航空炸弹已然被空间之力投递到高射炮阵地中央。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整个炮台,厚重的高射炮被炸得扭曲变形,炮身直接被炸飞数米远。
刚才还在嘶吼的军官与炮手,瞬间葬身火海,连一句惨叫都没能留下。
其余各处的高射炮阵地,全都上演着一模一样的场景。
日军炮手们瞪大双眼,看着那架黑色的轰炸机在城市上空一遍遍来回穿梭,姿态平稳得如同闲庭信步。
明明近在咫尺,明明炮口已经死死锁定,可所有的炮弹全都失效,无一命中。
“那架飞机……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们的炮弹根本打不到它!这不符合常理!”
“快撤退!这是魔鬼的战机!”
日军士兵的哀嚎声、慌乱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原本森严的防御体系彻底崩塌。
没人再敢操控高射炮,没人再敢驻守工事,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
可在向北的空间能力之下,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区。
幸运号里的机枪手也没闲着,弹道像一条条火龙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幸运号依旧在夜空平稳飞行,向北面色沉静,眼神冷冽地扫视着下方沦为人间炼狱的日军战区。
他的每一次盘旋,每一次穿梭,都带走一片鬼子的生机。
原本密密麻麻的碉堡、工事尽数被夷为平地,日军、伪军死伤惨重。
整片战区火光冲天,黑烟弥漫,再也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直到最后一处日军据点被炸毁,向北才缓缓拉升机身,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地面。
他操控着幸运号,朝着编队撤离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燃烧的废墟,见证着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式反击。
幸运号投下的最后一批炸弹在地面炸开冲天火光,滚滚浓烟裹挟着碎石、残肢与日军凄厉的惨叫。
在整片日战区上空弥漫开来,刺鼻的硝烟与血腥气混在一起,随风飘出数里之外。
下方的日军阵地早已沦为人间炼狱,原本密集的战壕被炸弹炸得支离破碎。
厚实的混凝土掩体坍塌大半,深埋地下的弹药库被引爆,接连不断的殉爆声震得大地不停颤抖。
成片的日军士兵还没来得及从睡梦中惊醒,就被呼啸而下的炸弹吞噬。
血肉与泥土搅在一起,原本整齐的军营、防御工事,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与遍地狼藉。
侥幸活下来的日军非死即伤,断手断脚者躺在血泊中痛苦哀嚎,失去指挥的士兵茫然地在浓烟中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