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的话音落下，副组长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现场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看向周伯温和副组长的目光都是困惑。
正如司南所说，仅凭一个定位，并不能判定他们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联。
司南见他们这个样子，知道他们拿不出更多的证据，唇角的弧度冷冷勾起时，眼角的余光，忽然触碰到角落坐着的姜小涯。
相比较与副组长之间的剑拔弩张，现场陪审团的不明所以，周伯温的思索，角落坐着的姜小涯和沐奕瑾，更像两个局外人。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姜小涯缓缓挑眉，朝他露出一丝笑容。
司南：“……”
到底是阅历丰厚，怎么可能因为姜小涯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破防了呢。
虽然，他现在弄死姜小涯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眼看提审陷入僵局时，副组长忽然回头看向姜小涯：“小涯，林秘书的手机通话数据复刻出来了吗？”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姜小涯。
姜小涯则扭头看向身旁的沐奕瑾。
沐奕瑾手里一迭文件举起。
姜小涯伸手接过，简单看了一遍，给了副组长。
副组长看着手里的文件信息，脸色依旧平静的开口：“林秘书的手机通话数据，我们都查了……”
司南的秘书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在用这招，就算暴露了，线索查到办公厅，就会断掉，拿别人当挡箭牌的同时，一旦引火烧起来，还能把那位拽下水，自认为一举三得，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