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说:「因为她们自己就是麻烦制造机,哪有空遣责别人?」
「我觉得,还是因为哥哥不在乎,她们总是听你话的。」
李昂被越来越用力的臂膀弄得很难受,主要不是因为臂膀,而是那超强的挤压和它因为小牛袖珍的身高挤压到的位置。
「我今天说这些就是想说,就是想说——」
阿露露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迟疑和颤抖。
「其实,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聊到了一些事情。」
「就是你们穿一样的衣服之前?」
「嗯,那件事是大家的秘密,所以不能告诉你。」
「好吧。」
「但是,我有点生气。」
「她们乱说话了吗?」
阿露露把额头抵着李昂的身子。
「我不是在说谁坏话,但是大家都在说自己为什麽喜欢哥哥的时候,她要说我没有自己的理由,我、我·
小牛的声音带上了委屈。
啊,果然背後她们还是会有争执。这麽说话的其实李昂也能猜到是谁,那家伙急了以後很容易乱说。
「你别放在心上,她们有些人胡说八道习惯了。」
「虽然我觉得哥哥不会那麽想,我还是有些怕,所以我想和你说,在你身边的感觉,在别处是不会有的。之前你都在帮她们修炼,没有时间分开身来,我就很急。」
阿露露抬起头,泪光盈盈的淡紫色眼眸比任何珍宝都要精美动人。
她的身子开始发力,李昂光从力量上甚至无法对抗,被她压得紧靠在身後的树根上,呈四十五度斜立。
小牛学着某些动作开始上下挤压。
「你、你做什麽」李昂苦不堪言,极难压制。
她脸红的恍若滴血,低声不回话。
李昂知道她想干什麽,不过显然比不过之前那两个问题巨大的家伙,阿露露不得其法,终於还是开口了。
「打完腥红之手,哥哥不能动的那次,我被多萝西吓到了。也被安妲苏吓到了,但是後来我才知道她们为什麽会那麽做。」
「我还记得多萝西的动作,我、我觉得我比她有优势!」
「那可不止是优势,你在这方面碾压她了」
之前是被DEBUFF硬控,但现在李昂连躲的余地都没,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虽然小牛完全不懂具体怎麽样,但光是感到的冲压就有不小的效果了。
「我要学着做,就和安妲苏说的那样,这是证、证明!」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的熟悉李昂包含自然之力的新装备。
这场学习持续到了日落之前。
回去的时候,李昂尽量掩饰自己的脚步虚浮。
这头牛的贪吃本性没有任何收敛,这个时间点,梦泽岛岛心湖的水也有些凉直到他坐到篝火旁,看她心情大好的哼着歌开始做饭,手上那层全新覆盖的柔软细腻触觉都还没消退。
不过,那三个也不在篝火边上。
他坐在坐垫上喘息,而阿露露时不时回头对着他浅笑。
学了半精灵和百狼,她一向纯真的童颜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媚意。
没多久,一猫一狼都满脸湖泥和青苔的回来,她们找李昂打开了维度裂隙,
拿了千净衣服就各自去湖水里灌洗了,而多萝西一时贪睡,当晚饭的香气升起来时,她才掀开帐篷出来。
「梅梅呢?」
李昂突然想起在紮营时就不知道跑哪里去的白发小姑娘。
佐伊捧着阿露露刚刚递过来盛满肉囊的木碗,由於饿得急了,拼命的吹气,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们扎帐篷的时候她还在,还跟过来看我们决斗。」
「这样吗?」
李昂下意识的不怎麽担心梅梅的安危,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她身上有看奇异力量,还是因为梅露娜曾经给他的印象。
正想着,小女孩的身影突然从远处高耸树根後面出现,抱着淡粉色的月隐兔来到了最高点。
她轻轻一跳,像没有重量一样的落地。
看她回来,李昂注意力投射到刚刚的话题上,
「决斗谁赢了?」
这两位不愧是天赋超群,美其名曰的决斗实则是打架之後,魔力波动都有变强的趋势。
「我!」佐伊喊道。
「我。」安妲苏平静的说。
「看来是平手。」李昂点头。
「没有!她使诈!」
佐伊道:「这狼耳朵突然用了一招黑影,我的变身被打断了!」
「黑影?」李昂看向安妲苏,兽耳少女闻言,耳朵尖耸立着抖了抖,李昂感觉那是她得意的表现。
「族中传承我更进一步了。」
果然是恶业刺客的能力啊。李昂心想。
在流银斗技场的时候,安妲苏已经使出过恶业刺客传承的暗之力,但是能感到她掌控得还很不熟练。
现在李昂自己有了奥利哈克,也运用过几次暗元素,但六项高阶魔力中,唯独这一项他运用起来慎之又慎,还在了解之中。
千塔城的学者总结过,暗元素的性质是方物湮灭後的残渣,具有很强的毁灭性。运用不当,它将会产生无法逆转的严重後果。
而亲自体会暗元素後,李昂更确定之前的感觉,那就是恶业刺客掌握的暗属性比较特殊,被单独称呼为「业报之力」是有原因的,它和暗元素产生的效果有相同之处,但经过了约束和改良。
巴力说,这股力量来源的兽神从星穹之外的存在获取了和纽比斯不同的御使黑暗的力量。其中的存在曾毁灭了古代繁盛文明「观星者」。
业报之力除了与暗元素差不多威力的破坏力,还有扰动能量平衡的作用。安妲苏定是用了这部分能量影响了佐伊用星魂之光变身的瞬间。
「本来我是故意卖的破绽,切换姿态就能反击制胜,她根本逃不出冻结的范围,」佐伊狂吞肉羹,「但是变身被打断,就和她两败俱伤了,掉进湖水里去了,
「所以是我赢了。」安妲苏说。
「你一样掉进去了!」
李昂听明白了,就结果而言就是平手。佐伊那天才的战斗本能肯定也能判断出这一点,单纯是不服气在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