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想走了？”
李牧凡轻喝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支笔杆，只见他对着宝典的方向用力一划，一道笔锋如闪电一般追了上去，下一刻划在了法典之上。
“嘶！”
那法典被笔锋划过，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而那白发老者再度浮现而出，只是他的虚影比之前虚弱了不少，似乎被风一吹，随时可能消散开来。
“好一支笔杆！”
老者怒喝一声后，口中念念有词，那法典“嗖！”的一声破空而去，没了踪影。
李牧凡此刻几乎没什么修为，见此也是毫无办法。
不过他望着天际那法典消失的方向，冷笑道：“人宝合一？即便法典是天君之物，但也抵不过人皇笔的锋芒。”
“你也给我好自为之吧。”
与此同时，远在北原凌霄宫的一座大殿之内，一位白发老者正盘膝而坐，突然他的眼睛猛的睁开，起身后“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整个人摇摇欲坠！
在他身边侍奉的两位少女急忙将他扶助，急切的问道：“太上长老，您怎么了！”
老者挣脱了二女的搀扶，寒声道：“世间传说，最锋利的并非剑锋，而是笔锋。”
“老夫本来不信，但今日却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