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头，似乎想要说感谢的话，却到嘴边又迟迟开不了口，好似喉咙被卡住了一般。
“你可以走了。”许枫阳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女人并没有走，跟了过来，直接坐在许枫阳身旁，一声不吭，扣着指甲。
许枫阳上下打量她，觉得有些奇怪，开口冷眼相对，道：“怎么还不走？”
“我……”女人抬眸，又低头，眼中饱含风霜，声音低如蚊鸣：“我出去，照样要接客。”
许枫阳倒是不解了：“既然不想接客，你为何要混这行？”
“我也是迫不得已，反正也是接客，今晚让我留在你的身旁吧。”女人注视许枫阳的眼，眼中是恳请，也同时散发着许多男人无法招架的诱惑。
许枫阳却冷声笑道：“我对风花雪月里的女人不感兴趣。”
女人面上有些小小的受伤：“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要你能带我走，离开这里，我每天被人监视，若不接客，会折磨死的，我知道你现在还记恨我，可是我当时也只是气昏了头。”
听这女人的口气，似乎他们之前认识？许枫阳狐疑的转头打量她的妆容，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挖好朋友墙角，而到黎氏丢人现眼，只为了那个没骨气的泽恒讨公道的女人？”
语气听上去格外不入耳，但是肖雅也只能乖乖点头：“恩，我是肖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