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秦瑞阳握着他的手，哽咽着轻叫一声。
秦老爷子艰难的睁开眼睛，眼神有些空洞迷离，好一会才认出眼前的人：“是瑞阳啊！”
何璐握住老爷子的另一只手，忍着泪叫道：“外公！”
老人很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声音低而轻：“小璐也来看外公了！”
“嗯……”何璐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轻声的哭起来。
老爷子抬起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安慰她别哭，却无力抬手，只得把头转向另一边：“瑞阳……你……爸爸呢？”
“爸爸他……”爸爸在看守所里，他来不了。
秦瑞阳咬着唇，难受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句话。
老爷子心里明白，秦明阳不可能来，眼睛疲惫的眨眨：“瑞阳……好好照顾你妈妈……还有……小璐……”
“我知道，爷爷，我都知道！”
秦老爷子微弱的点头，“要找到你叔叔……告诉他……我对不起他。”
他这一生都在拼事业，不管是前妻，还是前两年去世的妻子，他都没有好好珍惜，到晚年，他拼尽一生的事业，却毁在儿子的手里。
这算是报应吧？！
他原本以为能在有生之年见小儿子和前妻一面，当面说声“对不起”，可是，他没有机会了。
“爷爷，我都记住了。”秦瑞阳点头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