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反而不那么恐惧了，突然觉得一晨走是正确的选择，这样，至少，他没事，脸上浮起浅浅的笑意，像叙说家常那样，说道：“那一次，是我偷听一晨跟你讲电话，一晨对我没有防备，我问什么，他都会告诉我！”
“那次去你店里回来路上，也是你做的？”唐以沫虽然在问，但语气确是肯定的，恢复记忆后，很多环节，她都能够连接起来，找到破绽。
“是我告诉青家的人，你出来了，没有人保护，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林蓉停顿了下，“我没想到，一晨宁死也要救你，我不忍看他看受伤，就为你们挡了一枪，也算是因祸得福，让你更相信我，更依赖我。”
“沫沫在法国出事，也是青家做的？”问这话的是肖墨琰，声音里的冷冽，让林蓉禁不住颤抖，脖子微缩。
“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他们她的行踪，是什么人做的，我并不清楚。”
肖墨琰和唐以沫对视一眼，又问：“我的行踪也是你透露的？”
“不是我，三年前我还不知道你存在。”
“既然不是你，我跟沫沫分隔两地，为什么会同时受袭击？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们只要我传递唐家主要成员的信息，其他的我不知道。”
肖墨琰默默的点点头，林蓉的答案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林姨，妈妈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把她的善良当成你进唐家的踏脚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