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音色陈韵，有着洗濯过后的云淡风轻，虽没听到慕容君临回答，可那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沉默，也算是应对了独孤九鸢的定论。
她眉间微蹙，竟有些，有些明白，原来，他之前“骂”她的话是对的，她是真的……傻。
“天珠一失，他便清楚。”
不知为何，见着她神情平静、眸色清明，慕容君临心底一紧，压制着气海中乱窜的灵息。
黑眸微闭，几近残酷的说出了声。
被人误会，被人陷害，被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凭什么还如此云淡风轻？！
她不该声色俱厉的质问他，为何当初在黑火之域的时候不对她说？
为何在她回来云山，有报复的时机的时候不对她说？
非要等到现在，等到她觉得她被所有人都摒弃的时候，再在她身上捅一个窟窿？！
可她偏偏的，神情静默。
那般的她，如同沉寂浩瀚的大海，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难道，她还是不能对凰凰释怀么？！
抗下雷劫，若不是他术法高强，早就去见了阎王。
她也说，她更他的恩怨一笔勾销……
可她如今这样，又是何意？！
“九儿。”他抿唇，想唤醒静默的她。
独孤九鸢抬眸，神情如常，可越是如常的神情，却更让人无法释怀。
可忽地……
她却笑了起来。
“呵，天珠一失，他便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