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两腿发颤，说话开始不太利索，望着派出所所长，“您看您看，他这是要殴打良民，您管不管……”
所长东张西望，一脸你说什么，我没看见的表情。
衣冠楚楚哭了，哆哆嗦嗦地往外蹦字，“你……你们……官……官匪一家……”
派出所所长脸黑了，厉声呵斥诬陷民警，必须严办。
舒乐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看衣冠楚楚哭丧着脸，她心里乐开了花。
欺软怕硬，该！该！该！
晋天阳拉着衣冠楚楚来到他的宝马车前，“这是你的车？”
衣冠楚楚哆嗦着，“……是是。”
“开多长时间了？”
“半个……半个多月。”衣冠楚楚现在回答晋天阳的话根本不能利索。
“折旧，打个五折吧。”晋天阳扫视着派出所大院，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两个字衣冠楚楚还没问出来，晋天阳从墙角走回来，手里拎着一根铁棍，这铁棍是从斗凶耍狠的流氓那里缴获的，晋天阳掂了掂，质量不错，实心的。
他径直走向衣冠楚楚的宝马，“哐当——”一棍子下去，车前窗碎了个稀巴烂，他嘴里还念叨了一句，“质量忒次。”
他的车都是防弹的，抡几棍子顶多出两道划痕。
衣冠楚楚急了，也明白了刚才晋天阳话的意思，把车毁了，陪他一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