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女学员们组成人围的通道。
莫流原走到桥下，沉声道：“下来。”
“过来。”司空泽野的嗓音很快响起。
“……”
司空泽野就要上桥来接她。
桥面一晃，白云裳紧紧抓着扶手：“你不要过来，我怕水！”
扶手很低，只有半人高，也就是她有半边的身体都处在没有保护的范围，只要她失去平衡，随时都有跌下去的可能。
莫流原勾起红唇，低低一笑，清淡道：“你终于还是选择了他么？”
“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他谈清楚……”
“过来！”司空泽野又吼了一声，上了桥。
莫流原也紧跟着上了桥。
单薄的桥面突然站上去三个人，游艇又在快速行驶，白云裳的身体不断摇晃着，脸骇得都变成了白色。桥下的水，喘急，无底，就像一个大魔洞，她的手心被汗得湿透……
两个男人，她要选择走向谁？
这道选择题不管是6年前还是6年后，怎么选都是错。
感觉脑子里一团混乱，脑子更为眩晕，一种恶心的感觉袭。来，白云裳直想吐。
看到她神情不对，司空泽野和莫流原同时朝她走来。
桥面带起的抖动让白云裳彻底失去平衡，汗湿的手心打滑，朝海里坠落下去——
“白老师！”
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