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月脸上有很深的皱纹，她露出那副拧眉的表情后，更显得狰狞。
岁月在她脸上身上都留下了不少的痕迹。
可是慕容燕城那张脸，说是萧如月的儿子孙子都有人信。
可偏偏，就是这样年轻的一张脸，却在气势上压了萧如月一头。
没有人会把慕容燕城的‘六七十岁’这个概念联系起来。
慕容燕城漫不经心，哑着嗓音，好听的声音弥漫开来：“你说……这个婚约，原本是云水念的，是么？”
萧如月总觉得有问题，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她冷笑一声：“自然！你们和我的亲生女儿定下婚约，但我的亲生女儿有两人！”
“是，慕容家可以说，既然有两人，那么这婚约，自然是水念也可以，清音也可以，慕容先生娶了清音，没有问题。”
“可清音从小不在云家长大，与慕容溟青梅竹马之人，是水念！”
萧如月咬牙切齿，义愤填膺：“既然如此，慕容家岂不是默认这婚约是水念的？而水念，也一直以为自己将来要嫁给慕容溟。”
“在清音回归云家之前，你们慕容家也从未提过，水念不是慕容溟的未婚妻吧？”
话音落下，现场安安静静。
慕容燕城嗤笑一声：“原来，你就是这么解释的。”
萧如月还想说什么。
就听见男人漫不经心：“可真不要脸。”
“你！”萧如月气急。
慕容燕城终于抬眸，给了她一个眼神。
“既然如此，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