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笙抿了抿唇，这两个人居然真的是一个人？还是说，催眠术会出错？
可之前试过很多次，都没有出意外。
叶北笙回到水月云山，找出了爷爷的手册记录，上面明明确确写了，只要那人进入了催眠状态，那么就一定是被催眠了。
催眠的人，不可能还有自己的想法，她只会按照催眠者的意愿，将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
而云婉之所以会否认她‘不是云清羽’……
叶北笙想了想，或许有两种可能。
要么，这个人就是云清羽，如假包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对哥哥姐姐母亲产生的厌恶，她愿意听从第三者也就是现在云老夫人的话，改名云婉。
又或者，云婉的潜意识里认为她就是云清羽，是有人在刻意引导。
或者换一种说法，这个云婉如果不是云清羽的话，恐怕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叶北笙放下了爷爷的手册，有点头痛。
真正的云清羽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是云婉，那么萧家这些年在找人上花费的努力又算什么？萧清弦和妈妈对妹妹的思念，又算什么？
那些兄妹之情，姐妹之情，母女之情，又算什么？
将这一切建立在‘云婉就是云清羽本人’的前提上，不觉得很可笑吗？
当年的小太阳妹妹早就变得阴冷狰狞，她有嫉妒憎恶的天性，她恨每一个人。
甚至当初那段姐妹情深，会不会都是装的？
现在外婆和舅舅，之所以能够坚持这么久，坚持找下去，是因为他们觉得，真正的云清羽还流落在外，她还没有回家。
可如果云婉就是云清音，那么他们做的这一切，不就变成笑话了吗？
叶北笙想象不出来，真相揭穿的那天，会是何等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