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做的？”
程艺自然知道暮小晚在问什么，装傻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被黑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自从上一次被小喇叭坑过以后，程艺担心暮小晚会录音，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上当了。
“你被黑了，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程艺说着，眼底里却划过一抹得意。
即使程艺不承认，可是看到她的反应，暮小晚就可以确定，这件事情肯定是她做的了。
“程艺，你就这么恨我么？你是想毁了我么？”
听到暮小晚的问题，程艺嘴角勾起一抹可怖的笑，“我就是恨你，又怎么样？你把我害成这样，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程艺抬眸望向暮小晚的眼神里，充斥着可怕的恨意。
暮小晚只是平静的望着她，“我从来没有害过你，是你自己把你自己害成了这个样子。”
暮小晚的话让程艺猛地一震。
“你觉得我阻碍了你和林奕煊，就想设计我离开AG，林奕煊想跟我一起离开AG，你就陷害了他，最后事情败露，你身败名裂，这一切不是你自己做的，难道是我逼你做的么。把你害成这样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暮小晚的每一个字，都是程艺不愿意听到的。
程艺猛地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都是你害的我！你闭嘴！”
看到程艺到这样依旧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暮小晚就知道她已经彻底没救了。
“明天下午，我会举办发布会，到时候会有直播，你记得看。”
丢下这句话，暮小晚看向黎七语，“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