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家管家随即轻声应道。
厉子敬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捂着心口的位置，一张脸涨得通红。
厉夜廷走到他身后，帮他轻轻顺着后背。
他看着一屋子的人都退了出去，看着佣人将地上的乔伊人，扶回到了轮椅上，道：“乔伊人，你留下。”
乔伊人一张小脸愈发惨白，静静坐在轮椅上，一声不敢吭。
乔唯一看着众人出去了，俯身拾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站在角落里穿上了。
正要出去，厉夜廷又低声朝她道：“唯一，你也留下。”
乔唯一回头朝他看了眼，顺从点了点头。
厉夜廷服侍厉子敬喝了两口茶，等到老爷子缓过了这口气，急促的呼吸频率变得正常下来，才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他抬眸望向坐在轮椅上的乔伊人，平静开口道：“我们厉家平常对你如何，你心里很清楚。”
“你明知人是谁杀的，不告诉我们也就罢了。”
乔伊人噙着眼泪，慌乱无措望向厉子敬，而厉子敬却看都不看她一眼，满脸的失望和愤怒。
她这才吓得抽泣起来。
她什么都不怕，她怕的是厉子敬放弃她。
她以为这次她赢定了，所以才兵行险招！
“爷爷，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她哭着小声朝厉子敬道。
“何止失望？”厉子敬微微摇了摇头，笑了。
“你仗着我对你百依百顺，仗着我向你允诺过婚事，所以这样毫无底线地将整个厉家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