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了？”她又瞥了眼厉夜廷，硬着头皮低声问电话那头的顾凌风。
顾凌风就站在房门外几步远处，他能看得到乔唯一的侧脸，但是乔唯一不知道，他就在外面。
原来，在d国时，乔唯一和他说的一年，是这个意思。
他终于明白了。
“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看着乔唯一，朝电话里低声道。
“倘若你选择厉夜廷，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乔唯一愣住了，听着顾凌风说的这几句话。
她以为顾凌风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给你三秒，乔唯一。”顾凌风咬着牙轻声道。
“一。”
乔唯一有些措手不及，惊慌抬眸，望向面前的厉夜廷。
厉夜廷像是什么都没听到，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
“二......”
乔唯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
不等她开口，顾凌风轻笑了声：“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随即挂了电话。
当初有多在意，现在对她剩下的，唯有无尽的失望。
乔唯一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挂断忙音声，怔了几秒，立刻又打回去。
然而顾凌风已经关机，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厉夜廷这时吃完了东西，不紧不慢起身收拾，朝乔唯一看了眼，低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