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和席兰廷都懵了很长时间。
尤其是席兰廷。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总把什么都算计好，游刃有余；就连生死，他都能掌控好节奏。
看着三个蛋，他懵了。
不管前世今生，云乔见过的他，总稳操胜券，还是头一回见他发怔。
「现在怎么办？」云乔问他。
席兰廷抱着她的手臂，略微收紧。他张口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哪句话适合，犹豫了半晌，才问：「你想吃点什么吗？」
云乔：「青椒炒鸡蛋。」
席兰廷：「……」
后来，是外卖安抚了云乔的胃。
席兰廷打视频电话给席俨，又把镜头对准那三个蛋：「问下那只鸟，这算什么？」
莺莺和席俨听闻了此事，也似遭了雷劈。
视频那边，同样沉默。
半晌，莺莺才说：「这可能不是凤凰蛋。当年我被人藏在黄莺族里，一直冒充黄莺的蛋，没人起疑。所以凤凰蛋应该类似鸟蛋，很小。」
又问席兰廷，「龙蛋有多大？」
「我没见过。」
莺莺：「没见过？」
「你见过自己同类？」席兰廷反问。
莺莺摇头。
作为上古神兽，他们的来历往往自己都不太清楚。
席兰廷只记得堕下凡尘时，挣扎着褪了一身的龙鳞，自己砍断四爪的痛苦，再往前的记忆都空白了。
他也不需要记得，反正世间除了他，也没同类。
神巫或无尽花不能受生育之苦，一次损耗就会凋零，他也从来没想过让云乔怀孕。
所以面对这三颗蛋，他感觉似乎好像把很重要的事忽略了。
「……那我觉得，龙蛋可能就这么大吧。」莺莺说，「接下来呢，你们俩要孵蛋了？」
席兰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