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顾锦声音平静，甚至语调轻松，没有丝毫为难。
万俟鹤阳不认为，事情真的这么简单。
他脸上的激动渐退，直勾勾地盯着顾锦问：“不知道你有什么条件？”
顾锦眯起双眼笑了：“我就喜欢跟聪明人对话。”
她食指指向万俟鹤阳，“条件就是你。”
“……”
万俟鹤阳，第一反应是，莫非要他牺牲色相？
随即快要否认，他似乎太高看自己。
可顾锦眼底神色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不如……你说明白一点？”
万俟鹤阳情绪紧张，面上却越加平静。
“我要你拜安明霁为师，入我玄霁门。”
“……”万俟鹤阳目瞪口呆。
随即他的内心是排斥的。
安明霁他是知道的，那个特别没有存在感，戴着眼镜显得文雅，满身温润气质的男孩。
对方一看就比他小，让他拜对方为师，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他脸上的排斥，顾锦看得出来。
她脸上笑意不变：“不勉强你，只是看你跟小安有缘分，你若是不愿不会强求。
不过，你大哥想要治疗就必须拜我为师，要治疗他需要玄霁门不外传的特殊疗法，不是本门派弟子一概不救，此事你可以转告你父亲。”
万俟鹤阳立马表态：“我已经告诉了父亲，他说只要能让大哥清醒不惜一切代价。”
“那就没问题了。”顾锦眉目微挑：“只要你们想，我随时能治疗。”
万俟鹤阳想到她之前说的话，眼底流露出期待：“你刚说收我大哥为徒，那么他以后是不是可以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