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静寂，几千人的大剧院竟然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样的安静让人心里紧张起来。
凯莉看着韩在行，眉心紧拧。
她没想到韩在行会在这样的场合直接问林钦儒林帘的事，还说出湛廉时。
而且，她觉得韩在行不止会这么简单的问，他还会做出点什么。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呵呵，韩总真会开玩笑，林帘落水时在国内，而那个时候我在巴黎，我哪里能见过林帘？”
“……”
韩在行没有说话，他看着林钦儒的眼睛，刚刚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似乎，他并不意外林钦儒会这么说。
林钦儒也看着韩在行，他视线没有一点躲闪，包括他刚刚说话的时候。
“不过，如果真要说见过，我倒是有认错过人。”
“认错？”
韩在行出声了，林钦儒无奈叹气，“林帘在设计上的天赋和才华你我都是有目共睹的，当听见她落水的消息后，我很是惋惜了一段时间，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我把别的人认成了林帘。”
“谁？”
按理说韩在行不该这么问，他是该怀疑林钦儒的话，但没想到他直接问是谁，这是相信林钦儒的话？
林钦儒讶异，“就是一个路人，我还上前看，结果认错了。”
“韩总不会相信我真的见过林帘吧？这还真的不可能。”
“林总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
韩在行没说话了，他看着林钦儒，安静了几秒，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