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墨眉头动了动，深邃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幽光，看着眼前的季羽道：“活腻了是吗？”
短短五个字，却带着极尽的威严。语话轩昂之间，似撼天狮子下云端，蔑视着眼前的所有人。
“帝少，是她先……”清薇捂着胸口站了起来，看着楚惜墨道：“是她先动的手——”
她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完全不敢直视楚惜墨的眼眸。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看着他的眼眸。这个谎言，她就编不下去了。
“啧啧啧——”洛倾尘轻笑一声道：“是我先动的手又如何？”
季羽显然没想到洛倾尘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承认，即便是在楚惜墨面前。
他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只是……他没办法接受清薇被别人欺负。
“帝少——”季羽眉头紧锁的看着楚惜墨道：“这个女子是六王爷的女儿，如今她又攻击……又攻击了……清薇。我们还是……”
这是季羽有生以来第一次撒谎，为了清薇。
但是他撒谎的样子实在是……太生疏了。且不说他一直低着头，就连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一眼就能看穿。
洛倾尘本以为，楚惜墨会说一些和她推理相符合的话。
比如——
“在血蓝岛，洛小姐是客人，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对你们攻击？”
又或者——
“季羽，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抬起头吗？”
亦或者——
“虽然你们双方没有各执一词，但也不能凭表面来推断。”
再或者——
“技不如人就应该好好练习，而不是一个小姑娘都能打得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