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因为太过震惊，她的声音都有些失真了，“双……双重人格？教授您的意思是，从始至终只有袁先生一个超能力者，那些人也是袁先生另一个人格……杀的？”
见程柏青默认了她的说法，顾浅羽摇了摇头，“不可能，教授您是不是弄错了，明明有人亲眼看见那个新超能力者跟袁先生打起来了，他们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对袁临的超能力，你了解多少？”程柏青反问顾浅羽，他笑了一下，但眼睛却没有笑意，反而忧心忡忡的，“我认识了袁临二十多年，我比你更加希望这件事不是真的。”
“您的意思是袁先生可以变出两个自己？”顾浅羽三观被颠覆的样子，她瘫坐在程柏青对面，嘴里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没有想到会变这样，袁临的另一个人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久到我以为他的另一个人格消失了。”程柏青失神道。
“您什么时候知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先生怎么突然会有人格分裂症？”顾浅羽看着程柏青，她的语气带着焦躁。
“你听过我十九年前被人绑架，然后消失了半年多的事吗？”程柏青没有回复顾浅羽的话，他反而问。
“知道。”顾浅羽点了点头，“这跟袁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程柏青舒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苦笑的表情，“绑架我的人就是他。”
“……”顾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