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启钧……你想要养心丸的配方吗？可以有效起无副作用的稳定心脏病的急发症状，可应用于心脏动手术前后。”
她决定主动试探。
“或者你会对机器人技术感兴趣？”
“古迪的云开系列虽然只是护肤品，但确实很能吸金。”
敖启钧打断了顾未眠，“我不感兴趣。”
顾未眠皱了一记眉头，却又很快舒展了，“那或者……”
敖启钧脸色阴沉，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几乎是咬着牙，逼出了一句话，“我想要神经恢复技术，并且要求垄断这项技术，要求除我以外，包括你在内，都不许使用这项技术，你同意吗？”
顾未眠愣住，这项技术是为霍砚而生，到现在霍砚还没能顺利用上这项技术。
敖启钧要求不许出他以外的人使用这项技术，显而易见，他针对的就是霍砚。
敖启钧看她呆在原地，表情僵硬的样子，忽然笑了，他的眼睛缓缓贴近她的，眸底的寒霜似乎要破窗而出，直刺她的心脏。
这一瞬，顾未眠恍惚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被这冰冷的火焰冰冻，或者燃烧殆尽。
那是一种接近绝对零度的愤怒。
这让人恐惧又困惑。
一般的愤怒是充满了暴烈的温度的，恨不得在瞬间席卷一切。
敖启钧的愤怒就显得过分冰冷，绝望比愤怒更多，冰冷比怒焰更甚。
转瞬间，敖启钧已经放开了她，沉默地坐回了属于他的小凳子上。
顾未眠眨了眨眼睛，到现在还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