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反正什么都没顾未眠重要就是了。
只是……
两个人怎么就这样了呢。
霍总对顾小姐的感情自不必说，而顾小姐，他也能看得出来，其实也是喜欢霍总的。
为什么当初非要催眠顾小姐呢？
弄得现在两个有情人却不能在一起。
偏偏韩启明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这么多天了，根本就没什么进展。
在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考虑辞职了。
虽然同情霍总，可是这一天天这么压抑的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
这种工作环境……讲真再给他加一倍工资都不要了。
分分钟就要压抑到上吊的节奏。
他默默地后退，想离开客厅里这个高压源头。
却见霍砚眉头一皱，“你打电话给简律师。”
林至云脚步一停，“怎么了？”
男人将录像倒到宁月桐快要签字，却被简律师阻止的那个片段，
“他这里是不是说了一个‘段先生’？”
声音很低，根本就没有被录像设备给记录下来。
但是基本的口型却是看得清的。
“我立刻打电话给他。”
电话才打出去。
“……刚刚出国了？”
他一边拿着电话，一边皱眉看了霍砚一眼。
霍砚的眼眸眯了起来，又回看了一遍，“段？……宁月桐背后是姓段的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