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的答案。
“呵。”很轻的一声冷笑。
苏离垂眸，目光凉薄，“你很自私。”
乔小诺微愣，自私？
“既然你伤害了他，又想着挽回，可别人为什么要让你挽回呢？”
“是啊，为什么呢？”乔小诺低喃。
“你还没挽回他，也就证明，他并不想被你挽回。”
“并不想被我挽回？”她脸上血色尽褪，呐呐的问，“他不爱我了么？”
苏离移开目光，将手中的烟蒂摁灭，亲眼看着最后一缕轻烟消失，他才松开手。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乔小诺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苏离拧起了眉头，她笑得眼角有泪花溢出，抬手不以为然的拭去，“你说的对，我很自私。自私的伤害了他，又想挽回。或许你是对的，他不爱我了。”
苏离不明白她的情绪变化，前一秒还伤心得要哭了。
这一秒，却笑了起来。
笑中带泪。
无端的让人心疼。
苏离低低的“嗯”了一声，移开目光。
“所以……”乔小诺又是一声轻笑，“我决定，不挽回他了。”
苏离又是极低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