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紧闭着，脸上全是压制不住的愤怒，咬牙切齿，“乔栩！”
下一秒，他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脸上阴冷的面容尚未消退，而刚刚从他口中喊出的那个名字，此刻还那么清晰地在他耳边徘徊。
声音，太熟悉了，半个小时之前，还在病房里出现过。
刚刚他梦里的记忆，此刻依然清晰。
他被人扔在床.上动弹不得，有个女人说要拍他跟别的男人的不雅照，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不能娶她。
而那个声音，就是他现在的老婆。
他记得，容姨起先喊她栩栩？
所以，她就是乔栩？
而另外一个喊他“陆总”，让他快走的声音，就是苏柔。
他没醒来的这段日子里，脑子里全是这个声音和名字。
刚才那个片段，他看得很模糊，却真真实实地感觉到苏柔要被打死了。
所以，他记得苏柔，是因为她舍命救过他？
她死了吗？
被乔栩的人打死了？
陆墨擎皱了皱眉发，发现自己在想到苏柔被打死的时候，竟然一点心痛或者惋惜的感觉都没有。
至于乔栩……
回想起那个片段里，那个阴狠的女人那样算计他，反而心里还有明显的痛意袭来。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