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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长。
医院的病房里，许海祈和容量量倚靠在一起。
她是完全窝在他的怀中的。
许海祈翻着一本画册，那里面，讲的是公主和王子的故事。
“为什么？”容量量突然问。
“什么为什么？”许海祈埋下头，顺势亲了亲她的额头。
“为什么公主一定要嫁给王子？”她说话越来越流畅了。
“因为……”许海祈哑然失笑，“其实并不一定是公主必须嫁给王子，而是，因为他们相爱了。”
“公主都是美丽的，”容量量翻着画册，“王子一定是英俊的。真是，美好的想象。”
许海祈听她如此低语，心中不免触动。
医生说容量量因为被子弹击穿脸颊，所以原本就有些受损的大脑再度受到重创，难免会出现低智的情况。
可是现在许海祈并不认可这个说法。
他发现，容量量只是有些认知模糊了，应当只是安家的遗传病症更重了一些，可是她心里其实明镜儿似的。
不过，他会有这种感觉，大约也是因为，现在的她反而没有再遗忘他，而是把他深深的烙在了心上。
“明天就想带你去结婚怎么办？”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真是要忍不下去了。”
容量量抬起头，给他一个明亮的笑容。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阿祈，你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