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向红叶相处时，他的情绪常常只有两种，一种是愉悦，一种是她视线太热。
所以，此时果儿突然这样和他讲，他愣住了。
他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向红叶视线热的让他承受不住，他忙着去抵御她的视线了，哪里还有工夫想别的？
嗯……
他抿了抿唇，神色凝重而困惑。
向红叶对他的感情，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他想到萨仁了……
当初萨仁对天九也是这么一个情况。
不过，萨仁的身份比天九高，再加上年纪也比天九小许多，天九让着她，所以萨仁对天九的占有欲就越来越变态……
现在他身份比向红叶高，但是，若他接受了向红叶，和向红叶谈起了恋爱，那他和向红叶就是平等的。
身份平等，那向红叶会不会逐渐萨仁化？
……
……
有点可怕了。
不能这样想。
萨仁那种极端的占有欲，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向红叶这个姑娘比起其他人也就是热情大胆了些，远远没有达到偏执的地步。
看看，这就是极端例子带来的后果，一旦有类似的，不可避免的就往极端方向想了。
将这个想法抛掉，他看向了果儿，开口道，“额娘，你这种说法不对，没有确认感情之前，哪能和对方试一试？这不是在毁人家吗？万一最后没成亲，你让人家怎么办？”
“若是和我谈了恋爱最后没成，那这世间谁还敢与她成亲？”
“你当年对姝儿可不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