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落在她微肿的红唇上，上面还沾了一抹水渍，像是在告诉他刚刚有多疯狂。
抿着唇，视线一偏，他才看到她泛着血迹的唇角。抬起手，他用拇指指腹轻轻的蹭了一下，垂眸看着手上的血迹，他眼眶一红。
“……你干嘛。”看着他发红的眼圈，左凌懵了。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十分钟都过去了，除了亲吻还是亲吻，并没有开口交流什么。两人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还是都宣泄在这个吻上，缠绵暧昧。
黎夜说最怕她哭了，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怕黎夜哭啊，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孩子，居然哭了，这比女孩子哭起来可怕多了，也更让人心疼。
黎夜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抱得紧紧的，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在左凌看不到的地方，黎夜眼角有泪水滑落。他用力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像是怕她看到自己已经哭出来了。
左凌口袋里的手一僵，犹豫了一下，她伸出手，也抱住了他。
她以为黎夜只是太想自己了，也心疼她。但其实除了这个之外，黎夜更多的是自责。
自责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喜欢的人。
之前听许荆南说左凌在狱中很好，没有受伤也没有被欺负什么的，他才放下心来。但是刚刚看到左凌嘴角破了的时候，虽然是个小伤口，几天就能好，也没有大碍，但是在他看来，却很碍眼。
这也坚定了黎夜要考军校的决心。他想，在未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要第一个挡在左凌面前，不能再让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