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宝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感情的事，别人插不了手。
她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珊珊的情况……你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见杨栗抬头，她指了指脑袋。
杨栗哑言，随后有些哀痛地点点头。
是的，他看出来了，陆华珊的智商有问题。
不是弱智，也不是傻子，她的心智和正常人是一样的，但是，又比正常人缺了点什么。
很细微的区别，乍一看是瞧不出来的，但是相处久了，就能发觉。
刚开始杨粟其实也没瞧出来，假扮陆华凉的这段时间才发现的。
那些药下的那么明显，就差当着他的面下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是故意的，然而，杨栗当做不知道，她就真的以为他不知道了。
正常人会是这样的思维吗。
还有就是，陆华珊不肯告诉家里的人原因，居然是怕打草惊蛇。
难道她就不会私底下偷偷告诉其他人，然后商量对策吗。
然而她却想不到这一层。
另外她直接拿刀捅他，被他躲开后，她的解释很浅显，想拿刀削个苹果，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假装不知，她就真的以为他傻到看不出来。
这样的思维，不可能是正常人该有的。
种种异常加起来，他就发现了，她的智商不正常。
“少夫人，珊珊小姐为什么会这样？”
夏微宝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珊珊还在娘胎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吸收了激素，注定不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