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掉的声音很是清脆。
血液灌溉过后的蔷薇花开得越发妖艳诡异。
缪森突地抬头，语气似乎有些责备，“艾斯特殿下……”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隐忍着，第二次浪费新鲜的血液呢？
只要喝了，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真是一个任性……而不懂事的殿下。
“我只想喝你的……”林深一眨不眨地看着缪森，执念深重地开口。
“喝你一个人的血。”
一瞬间，缪森的心底冒出了复杂的情感，连他自己也辨别不出来这是什么。
半晌，缪森弯下腰，低着头，把自己的颈脖送到了林深染着自己血液的嘴边。
好香……
林深呼吸乱了，獠牙将自己的下唇咬的更红。
“艾斯特殿下……”缪森恭敬地说。
“你是心甘情愿的吗？”林深看着他的脖子，透过皮肤，看见了里面微微跳动的血管，以及血管里流淌的鲜血。
是心甘情愿，还是因为身份阶级？
缪森轻轻开口，“被艾斯特殿下吸食，是缪森的荣幸。”
“那你侍奉的，是尼加德家族，还是我？”
林深忍受着折磨，痛苦地问出自己在乎的问题。
“艾斯特殿下，是尼加德家族的一员，缪森侍奉尼加德家族，也侍奉艾斯特殿下您。”
忍不住了……
不能再管这么多……
他再不吸血，会死的。
林深尖锐的獠牙抵在缪森脆弱的血管上，他暗沉蛊惑的声音响起，“叫主人……”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