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这才退下去。
唐尧站在大厅里，站了好一会儿这才上楼。
傅染在楼上，最近她喜欢趴在露台那儿出神。
唐尧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薄唇贴在她的耳际低喃：“在想什么。”
傅染想转过来，但是他轻轻地按住了她，不让她看自己的面孔。
傅染没有再挣扎，只是轻笑了一下：“看外面的夜色。”
唐尧的心里一痛，良久，他才低语：“你……”
他还没有说出口，而是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肚子饿不饿，下楼吃饭吧。”
说完他就松开她，率先走出去。
傅染掉过头，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有些不同。
一会儿她跟着下楼，唐尧已经将餐厅布置好，甚至餐桌中间，还有一枝红玫瑰。
唐尧坐在那里，静静地说：“我在外面的花园里剪的。”
傅染浅笑了一下：“挺漂亮的。”
唐尧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吃饭吧。”傅染坐下，两人默默地吃饭。
唐尧开了一支红酒，也给傅染倒了一小杯。
她抬眼看他，无声拒绝。
“就喝一杯。”他的面容平和，朝着她温暖地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把你灌醉，也不会把自己喝醉。”
因为喝醉了他会伤害她，喝醉了也没有人关心他。
唐尧满心的苦涩，说不出的滋味。
傅染抿了抿唇，还是喝了一小口。
唐尧看着她，忽然开口：“傅染，你心里是不是恨透了我？”
她握紧了手里的杯子，目光有些放空。
唐尧难受一笑：“恨我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