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哎，这话谁问的？太尴尬了吧！刚去求人合作，转脸又说不合作了，换谁都不爽。”
“还别说，我下午经过小罗办公桌，听见他给对方打电话吧，电话里面的人骂的可凶了，小罗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听着都难受……”
这一副替罗覃抱不平的口吻，如此招摇说出来，可又变了一层意思。
这不是摆明在直说，林董事那边把罗覃骂的狗血淋头呗。
虽然新人没人权，可他们这个职位，社会地位可不低啊，试问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
可仔细想想，这也是罗覃自己找来的，那也怪不得别人就是了。
众人谈论的对象，从熊婧羚转到罗覃，也从追捧吹嘘，转到了怜悯可惜，这般强烈的对比，让罗覃憋屈的不行！
甚至是还有人开口问他，“小罗，我看金律师那边不好对付啊，要不你换个师傅好了，我看黄大状就对小熊特别照顾，要不你也去跟着黄大状，说不定也能早点分到机会呢？”
“你这话说的，罗覃过去了，那以后小熊不就没机会了？”
“……”
这些嘲讽话语，多么耳熟！
都是他曾经对熊婧羚的耻笑！
如今，一字不落的，加倍奉还在他身上！
罗覃猛地站起身，握紧的拳头已经在颤抖。
他低着头，没有人看见他眼里的阴寒，“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