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初转过头，看到律擎抱着手臂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正看着她。
“我现在看起来很狼狈是不是？”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满脸风尘仆仆的，眼里都是绝望。
那种伤心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在去人鱼岛之前，我一直在考虑着。我在想或许，把你接回来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因为无论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平静。但是，我又想，只有伤到了深处才会真正的割舍。只有亲眼见他结婚了，你才会死心是不是？”
何静初扶着洗脸盆的边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了几声。
“是他让你去接我的吧？”
律掣沉默不语。
“呵，竟然被我猜中，何慕白人呢，我要见他……我要问个清楚，他的心肝是怎么长的啊！！！”
如果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碰过她，那也就算了。
当作无所谓的，就放弃了。
可是，他偏偏跟她发生了关系，这让她怎么能够割舍？
心痛，还是无时不刻地从每个毛孔钻进来，撕扯着她，让她难受。
律掣伸手抱住了她，她趴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如果你觉得真的无法忍受了，我带你离开。我们去巴黎玩几天，等婚礼结束了再回来！”
她拼命地摇头，“你说得对，我要面对，我要直面。只有亲眼看着他结婚了，我才会死心……师傅，我是不是很傻？”
“不傻，爱情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让人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