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往试卷上面打分的地方看过去，就发现那一角，被人给撕掉了，压根就没有看出来到底考了多少分。
千辞拿过试卷，指着上面被撕掉的得分栏，严肃地看向乔染，“这是怎么回事？”
乔染面上一阵心虚，支支吾吾辩解道，“这个，在学校的时候同学打闹给撕掉了。”
实际上，她放在口袋里被撕掉的“45”分纸条正被她一手捏得死紧。
“真的是同学撕掉的？”千辞审视地看向她。
“对！”乔染硬着头皮回答，然后故作轻松地抬头看过来，“千老师，我说假话又没有好处，你别在意这些细节啦！”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怕那太过寒碜的45分被千哥哥看见才给抠掉了。
她马上都要成年了，考试考个45分，像话吗？
当然，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千辞半信半疑，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认真地看着乔染。
那目光看得乔染浑身不自在极了，她站起来找了个借口，“千老师我有点口渴，去倒杯水啊，你要喝水吗？”
“不用。”
“好。”
乔染站起来往书房外面走，却不知道，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口袋里一张只有一角的纸片慢慢地飞出来，好巧不巧地就落到了千辞的脚边。
于是，当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的乔染看到千辞手里正捏着那一角的纸片时，双手一个晃动，差点没将手里的杯子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