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喇姑笑笑，“也不能这么绝对，这世间，还是有至纯至圣的感情的，比如那两个小娃娃。”
老祖宗回头，促狭地指了指楼上临近下午了，还在腻歪的两个人。
吴嬷嬷也笑笑：“您说的对，这世间即使污浊，也一定会有至纯至圣的感情。”
她还举了个例子：“比如我们。老祖宗，咱们可算是忘年交啊。”
老祖宗坚决不承认自己已经活了那么多个念头了，拍拍她的手：“瞎说，明明是好姐妹！”
说罢，老人家住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回走，继续去晒太阳了。
吴嬷嬷在后面无奈的笑笑。
老祖宗这股子俏皮劲儿，从年轻时候到现在，就没变过。
也怪不得，佳格格会这么对她老人家的胃口呢！
脾气性格都相投啊！
……
楼上，四爷正在喂顾悠然喝药。
顾悠然早上已经喝过那药了，苦的不行，这可是实打实的中药，比她吃过的任何冲剂都苦。
她原本也不是什么流产，就是多留了点儿血而已。
顾悠然把脑袋离得远远的，坚决不想吃。
四爷就拿了一颗糖，哄着她：“你喝一口，我就给你吃一颗糖，好不好？”
顾悠然依然拒绝。
小包子在旁边眼巴巴地盯着那颗糖很久了，舔了舔嘴唇，特别真诚的跟他阿玛说：“阿玛，要不我替额娘喝了吧？”
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