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恢复平静，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经过这边，看到有灯，就过来看一眼，没想到你们两个还在加班。”陆婉当然没说是边薏给她通风报信。
她走近一些，看到聂之远憔悴的脸，“你的脸好难看，几天时间像是老了二十岁！”
聂之远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不会吧，有这么夸张吗？虽然他不修边幅，很少休息，也不至于像她说的那样，又老又丑。
“不信你问问小薏。”陆婉说着，还特意拿出化妆镜，递到聂之远跟前。
聂之远看到里面憔悴的男人脸庞，一时间没认出是自己。
再加上心理作用，就愈发觉得自己又老又丑，难怪被陆婉这般嫌弃。
“我没骗你吧？你这是经历了什么，在短短几天内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男人吧，还是要帅气一点才养眼。”陆婉边说边摇头，假装没看到聂之远黑沉的脸。
边薏适时送了茶水过来，笑道：“他才受了伤，又不休息，整天加班，你说能不变老吗？”
“难怪，这就说得通了。”陆婉接过茶，喝了一口。
边薏去到聂之远身边，小声道：“早说过让你休息，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以这种面目出现在小婉跟前，你的印象分为负数。”
聂之远低斥一声：“闭嘴！”
边薏耸耸肩，走到一旁看热闹。
聂之远趁机去了一趟洗手间，他洗了一把脸，脸还是很憔悴，满脸胡茬，乍一看像是流浪汉。
他再出来，又变得人模人样。
陆婉以挑剔的眼光仔细打量他之后，摇头道：“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人上了年纪，熬夜老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