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把装衣服的袋子递给霍言城，顾小秋要在这里过夜，衣服也穿得少，霍言城就打电话让林森送衣服过来了。
霍言城接过袋子，“辛苦你了。”
林森站在一旁，“你今晚不回去了？”
“小秋在这里守夜，我陪陪她。”霍言城压低声音，怕吵醒了顾小秋。
林森说：“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吧。”
也许霍言城自己不在乎，可他见不得霍言城受这种苦。
霍言城淡定地道：“没事。”
顾小秋要留下来给她妈妈守夜，她都不觉得辛苦，自己陪她一下，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林森替他觉得不值得，“她妈妈之前对您态度那么不好，您也受得了，现在生病了，您竟然还亲自在这里守着。”
“……”霍言城皱了皱眉，“你先回去了。”
明显不想林森他说这些废话。
他守的是顾小秋，又不是顾母。
林森自讨没趣，直接走开了。
顾小秋睡了一会儿，醒了过来，霍言城低头望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她，“醒了？”
顾小秋坐了起来，感觉身体都僵了，守夜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霍言城把林森给她拿来的衣服递给她，顾小秋接过袋子，“林森刚刚过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