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柳父的精明之处，他把这件事各方面都做的很到位，让沐欢怎么都无法证明，最后，她只能认了，这是大家共同的成果，被文贝奖取消她的获奖资格。
如此，她就会成为声名狼藉的科研人，这样，以后，她在科研圈就混不下去了。
柳父打算的是，让沐欢不管是钱，还是名都被毁了！
他觉得，这就是事实，沐欢是怎么都无法证明是她自主研发的这药。
若是当年，沐欢什么准备都没有，她现在，确实无法证明。
但，沐欢素来是个未雨绸缪，爱多做准备的人。
尤其是，事关到这么重要归属权问题上。
当年，她因为跟带领做这个项目的教授，理念不合，决定分开做实验，分开时，两人闹的很不愉快，当时，她就怕，到时候专利上说不清，就跟领队的教授签了一份协议书。
那份协议书的简单意思是，这一年来他们研究的这些共同实验结果理论，双方都可以用，但是，如果他们其中那一方用了这些研究结果理论，必须要表明某一部分是谁的研究理论。
然后那份协议上，写清楚了那些实验结果理论，都是谁的研究成果，当初领队的教授和其它研究人员，都以为，她这是想要，等他们成功的时候，沾他们的光，签的时候，还都很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