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纯粹的命令式——这是厉君庭，这是苏若水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厉君庭。
江砚丞说过，他是恶魔，能够亲手逼死自己亲生父亲的恶魔，所以，“若水，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忤逆，更不要惹恶魔动怒。”
苏若水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发软，只能用手撑着。
这几步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苏若水一靠近他，就被他拉住。
“如果你真的是奸细，那老匹夫的眼光可真的太好了，好到不像他。”他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拂去她的眼泪，“我还没见过，这么蠢的奸细。”
他说她蠢？
苏若水微微睁大了眼，某人一声哼笑，“怎么？你以为你很聪明吗，苏若水？”
“不、不是。”苏若水摇摇头，但还是忍不住小声抗议，“我学习成绩很好的，我不蠢……”
厉君庭侧着头打量她，目光灼热，让苏若水浑身又开始不自在。
“如果你真的是奸细，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他放开了她的手，“出去。”
苏若水如获大赦，她低着头，飞快地逃离了这里。
门外，厉朗看见狼狈的苏若水，有些意外，“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苏若水扶着门边的柜子，不让自己跌倒。
厉朗敏锐地发现了问题，“您惹少爷生气了吗？”
“我……”苏若水本来想要否认，可是转念一想，“厉、厉朗，之前那个女孩子，她为什么会进了医院？只是因为厉少不喜欢吃辣吗？”
厉朗闻言，挑眉一笑，“不是，是因为她是别国派来的间谍，想要窃取重要情报。那天的菜里，全都放了氰化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