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苏若水轻轻拍着胸口，又喝了几口水，才把卡在喉咙里的油条咽下去。她有点惶恐又有点慌张，“厉少，我……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是觉得她的吃相太粗鲁了？还是觉得她吃得太多了？苏若水的心七上八下的，小脑袋里生出各种奇怪的猜测来。
厉君庭的眉峰轻轻一挑，淡淡问她：“很好吃？”
苏若水愣神，旋即反应过来，男人是在问她这些早餐是不是很好吃。
她在家里的时候，经常喝母亲煮的粥，或者在巷口张大爷那里买豆浆油条。虽然没有这里的大厨做的好吃，可苏若水就是莫名觉得，盈江镇的早餐更美味。
“嗯，很好吃。”她的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去，话里藏着一丝敷衍。
“真的？”
苏若水没想到厉君庭还会追问，她与他对视，发现男人刚刚放下的眉峰又挑起了，这回，眼里还有一丝不悦。
他又生气了？可苏若水不知道，她是哪里说错了话，惹他生气。
“说实话。”厉君庭不耐烦地说。
他怎么知道她没有说实话？苏若水藏不住自己的诧异，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小脸上出现几分紧张，“我……虽然这里的厨师手艺很好，做的早餐也很好吃，可是我还是喜欢妈妈做的……”
说完，苏若水抬头看他，手不安地绞着裙摆。
厉君庭目光沉沉，他没有再说话，拿起刚才那份已经看过的报纸，再次摊开，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厉君庭不开口，苏若水也不敢说话了，她担心自己说一句错一句。
男人的心思是海底针，她看都看不见，怎么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