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从油条挪到了她的手上。
那只手正抓着他的手腕，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太麻烦了。”男人语气平平，根本没把“吃剩下的”放在心上。
他望着不安的苏若水，嘴角扬起微不可查的弧度，“你，我都吃过了。这点东西，我不会介意。”
啊？
苏若水一反应过来，立刻像触电一样松开他的手腕，小脸红彤彤的，不知所措。
一旁的厉朗听到，先是皱了皱眉头，看着苏若水的眼神染上一丝复杂，却又很快藏起来。
但是苏若水松开手，男人反而放下了筷子，他修长的手指按到了餐碟上，推到苏若水面前。
“不过，既然你这么紧张，那我就不动手了。”他说，“不如，你喂。”
说完，慵懒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等待着苏若水动筷子，一副等喂食的样子。
这个男人，真的是厉君庭吗？还是说，就在她熟睡的时候，有人把他给掉包了？
厉君庭怎么会这么无赖？昨天他……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要说无赖的事情，昨晚他对她做的事情，比现在说的话，更无赖、更流氓……
想到一些不该回想的事情，她的耳朵都红了。
苏若水迟迟没有动筷子，一声不悦的“嗯？”从男人的唇中溢出来，“你不愿意吗，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