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宠得无边无际
封清彦对夏小柠的纵容固然不正常，但夏小柠……和三年前他所认知的那个女人也截然不同。
以现在的科技，想要捏造一张相似的脸以假乱真太过容易，面容能改，秉性却不行。
除非硬是将骨子里刻着的认知和习惯，一点点洗出血沫，洗到榨不出过往的痕迹，才有可能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可那种非人的折磨。
祁司耀认为，没有人能忍受，身体的记忆总会暴露人的弱点。
现在的夏小柠，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封清彦想的太痴迷，情感转移，误将替身当成正主却不自知？
祁司耀想着，下意识靠在沙发边的小茶几上，他手搭在茶几边，触到一叠不算厚的纸页，拾起来轻轻一翻，差点连人带脑子都被震惊的吓到楼下花圃里。
这是封氏的机密文件——
不说拿到商业市场会是怎样被争夺成怎样天价的东西，恐怕根本没人能把这份文件偷出来。
封清彦居然就这么大剌剌的放在桌上……
“放下。”身后凉丝丝、沉静如水的男声，宛如索命铃，听的祁司耀手一哆嗦。
文件掉在桌上，祁司耀惊恐的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没看见！”
封清彦慢慢的合上钢笔勾金的笔帽，面无表情，“你看见了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