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得到允许，佣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始终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沈南笛，脸上还挂着清晰的巴掌印。
佣人将茶水放下，便想要离开。
“站住。”
沈南笛的声音响起，令佣人瞬间定在原地。
颤颤巍巍的声音：“少奶奶还有什么吩咐吗？”
沈南笛刚才的那副架势，再加上少爷不插手的模样，佣人已经不敢再在她面前作威作福了。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两两……两年多了。”
沈南笛微微蹙眉，云夕玥和厉北寒是三年前结的婚，这个佣人才来两年多的话，应该了解的并不透彻。
“之前我在家里，都是怎么个地位？”
佣人身子颤了颤，不敢作答。
她哪里敢当着现在的沈南笛的面如实说，你之前在厉家，连他们佣人都不如。
“放心吧，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我也不会怪罪你，你现在只需要如实告诉我。”
沈南笛没什么语气的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压迫。
佣人急忙回答道：“少奶奶之前在家里的地位……的确不怎么高。”
佣人还是委婉了，之前云夕玥的地位何止是不高，可以说是低微到尘埃里了。
“怎么个不高法？”
“就……就是少爷一直没把少奶奶你放在眼里，我来厉家工作以来，你们一直都是分居，听说你们自从结婚开始就一直分居了，我记得夫人之前对少奶奶你的态度还可以，但是这一两年来……对少奶奶您也没有那么关心了，而厉老太太……一直都不太喜欢少奶奶你，少爷也一直都想和你离婚，只是你死活不答应。我们佣人见家里其他主人都对你态度不好，所以也……”
沈南笛算是明白“自己”在厉家算是什么地位了。
就是谁都不喜欢她。
这个云夕玥活的还真是有够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