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闪现，他莫明地也想笑，便也咧开了唇角。
韩束束看到娄惊鸿脸上绽放的笑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笑眯眯地道：“小娄子，你要多笑。笑起来多好看哪，整天板着一张棺材脸做什么？相由心生，知不知道？”
娄惊鸿的笑意迅速收敛，他想起正事，退开一步道：“小主身子不适，姑娘有请！”
“潘才人哪里不舒服？”韩束束心一凛，千万莫是吃了避孕药有后遗症。
“小娄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姑娘去看看就知道了。”娄惊鸿退开一步，让出了道路。
潘才人就算没事，他也得整出点事儿来，大不了给她下一点药，让潘才人病恹恹的。
那个女人倒是很好控制，他说什么她都乖乖地照做。
韩束束不疑有它，随娄惊鸿前往储秀宫。
才进储秀宫，她就遇见了张才人。
“小主吉祥！”韩束束朝张才人行礼。
“韩大人不必多礼，以后叫我敏儿即可。韩大人，这位是……”张才人的视线瞟向杵在一旁的娄惊鸿，只觉得这个太监看起来眼生。
“潘才人身子不适，我去帮她看诊，得空再聊。”韩束束笑道。
张才人颔首，目送韩束束和娄惊鸿走远。
刚才那个太监看起来好有气势，是潘才人那边的太监么？
她记得以前服侍潘才人的太监不是这个……
就在张才人恍神的当会儿，娄惊鸿回头看向张才人，眸中闪过一点阴郁。
若是张才人碍眼，势必要把张才人除去。
只是韩束束和张才人看起来熟络，非到必要时刻，他不会杀张才人。但若张才人不识趣，他唯有下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