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这两个字，光是念一遍，都是煎熬。
凉暮生离开后，她就没有离开过他的书房，空气中依稀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寒香，这让她莫名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凉暮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一开门，意外的发现客厅里漆黑一片。
他打开灯，抬了手腕看了一眼时间，10点12分。
是睡了么？
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轻轻打开卧室门，扫一眼大床，床铺仍旧整齐的铺着，丝毫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浓眉微皱，关上门，迟疑片刻，又转身去了书房。
锐利的目光轻易刺破黑暗，捕捉到了蜷缩在飘窗边没有盖被子的那一团小身影上。
他开门的动作很轻，可大概是空气中有了异样的气流，倾小沫动了动，醒了过来，一抬头就发现他站在门口。
“你回来了？”她揉着眼睛爬起来。
凉暮生没有开灯，她刚醒来的时候眼睛最受不了强光，睡着的时候也不喜欢光，为此他生生强迫自己改掉了开灯睡觉的习惯。
他低低叹息一声，转身拿了医药箱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来，将她受伤的小脚放到自己腿上，沾了药膏帮她上药：“怎么不去卧室睡，这儿睡着多不舒服。”
黑暗很好的掩饰了女人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贪恋他身上的味道才留在这里的，含糊敷衍了一句：“哦，不小心就睡着了。”
凉暮生声音里平添了几分不悦：“不要告诉我你午餐晚餐都没吃，就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