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来做吧？”
“不用。”莫北拿过围裙，“您只要告诉我步骤就行了。”
“好吧。”李妈无奈，只得退到一侧，“先放锅，烧热，然后放一点橄榄油进去，等油热了之后，放姜片，滑一下……”
她依言而行，姜片放进去的时候，不小心带了两滴水进去，油爆起来，她忙着躲闪。
“还是我来吧。”李妈笑着想要接过她的铲子，“大小姐您没做过饭，万一烫伤怎么办。”
“不用！”莫北固执地握着铲子，“然后做什么？”
“把鱼放进去，煎一下，注意别烫到。”
她认真地依言而行，尽管有李妈指点，毕竟是头一次，而且一下手就是这么高难度的菜，想要做好自然是不容易，立刻锅里就生起糊味。
“火要小一点。”李妈忙着提醒。
莫北看看锅里糊里的鱼，“换一条吧？”
李妈看一眼她的侧脸，转身从冰箱里又取出一条鱼，迅速地洗净送过来。
……
莫文站在门外，看着那个从小到大连都没有洗过的女孩专注地翻着鱼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
……